世人都以为《今生今世》是胡兰成的代表作,实际上这是对胡兰成最大的误解。《今生今世》作为中国散文史上的一朵奇葩,其文学价值和在文学史上的价值毋庸置疑。但晚年胡兰成的理想并不仅仅是当一个文学家,“他是不赞成专门的文学的,更不会自己去当一个专门的小说家或者散文家,恰恰相反,对中华民族文化思想的梳理,并建立起新的学术体系才是他的追求。”所以上世纪70年代胡兰成到台湾文化学院任教授,讲的课便是《华学、科学与哲学》,也是在那一段时间,先后写成了《中国文学史话》与《禅是一枝花》等著作。
《中国文学史话》以文学为由头,论的是中华文化,而《禅是一枝花》则首次解明了禅宗第一奇书《碧岩录》。
《碧岩录》原是北宋奉化雪窦寺重显禅师的百则公案小册子。晚他一辈的圜悟禅师加上垂示、著语、评唱。圜悟住河北灵泉碧岩室,因以为书名。
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,胡兰成教书之时,文坛忽然流行言禅。胡某自持仙风媚骨,加上素来无事,决定解此百则《碧岩录》,遂成“禅是一枝花”一书。